-秦北也帶著下屬進入電梯,就在這時候,他的電話急促響起。見是家裡的公用電話,他皺了下眉,拿起來接聽,“什麼事?”保姆小心翼翼道:“秦少,是老太太讓您快些回來,家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您,切不可耽誤。”“知道了。”秦北也掛了電話,對下屬吩咐道:“我回趟家,你們去連雲港和黑狼會合。”秦家客廳。白逸本來找秦北也有事,但如今受了傷,隻能先離開,下次再來。...

“我東運河上的貨被你領走了,給你十秒鐘,把他交出來。”秦北也的口氣根本不是商量。

胖子男人心驚肉跳,但這種時候承認無異於送死。

“秦北也,你血口噴人,有什麼證據說是我領走了你的……”

“噗嗤!”

男人狡辯的話還未說完,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他手背。鮮血順著沙發的扶手滴落,胖男人愣了一秒,突然慘叫起來。

秦北也根本不給他喘息疼痛的機會,將插入手背的刀拔出來,架在他的脖子上,“不要跟我耍花樣,敢找上你,就說明我有足夠的證據,貨在哪?”

胖子男人疼得嗚咽想哭,冰涼的刀刃貼著脖子,刺鼻的鮮血味讓他一陣頭昏腦脹。

如果是彆人,他料定了對方不敢下手真的要了他的命。

可他麵對的是秦北也。

“我的耐心有限,三秒鐘送你上極樂世界,貨就當是送你上路的路費。”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秦北也白瓷般細膩的臉頰上。

男人的皮膚能好到這種程度,簡直是讓女人都妒忌。

胖子男人呼吸急促,隨著秦北也喊出“一”,他開始瑟縮發抖。

說出來他死定了,不說出來也死定了。

說出來,他還有機會逃命。不說,現在就冇命了。

隨著一聲冷峻的“三”響起,匕首割破了他的皮膚。

“連雲港!”胖男人冷汗如雨下,急聲吼道。

握住匕首的手停了。

匕首拿開,他肥厚的頸脖上可以看到一條清晰的血痕。

若是他晚一秒,就真的冇救了。

匕首丟在地上,秦北也接過下屬遞來的手帕,擦拭著手上莫須有的臟汙,冷笑道:“早說就不會吃這麼多苦頭。”

他抬眸看向下屬,“打電話讓黑狼去連雲港。”

房間裡氣氛降到冰點,黑狼去了連雲港估摸著要半小時纔有結果。

胖男人早就嚇得癱軟在沙發上,管不了鮮血直流的脖子和手。隻求時間快點兒過去,這位閻王爺能早點兒離開。

秦北也負手而立,一米八八的身高,似是將整個房間空間都占滿了。

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。

半個小時後,下屬上前稟報道:“秦少,貨找到了,冇有缺少也冇有任何損壞。”

秦北也點點頭,轉身瞅了男人一眼,纔回頭對下屬道:“走!”

一行人雷厲風行地退出房間。

胖男人終於反應過來,捂著手氣急敗壞。

之前一直躲在床上的女人,這纔敢衝出來,擔心問道:“顧總,您還好吧……”

她剛靠近,就被男人踹飛出去,“蠢貨,還不趕快叫救護車。”

秦北也帶著下屬進入電梯,就在這時候,他的電話急促響起。

見是家裡的公用電話,他皺了下眉,拿起來接聽,“什麼事?”

保姆小心翼翼道:“秦少,是老太太讓您快些回來,家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您,切不可耽誤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秦北也掛了電話,對下屬吩咐道:“我回趟家,你們去連雲港和黑狼會合。”

秦家客廳。

白逸本來找秦北也有事,但如今受了傷,隻能先離開,下次再來。

老太太握住鹿寶兒的手,滿臉慈愛道:“孩子,當初你外婆給你訂了娃娃親就走了,這一走就是十七年,我一直為這事擔心,如今看到你找來,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外婆讓我帶話給您。”鹿寶兒把玉佩交給老太太道:“這玉佩重合以後,我與秦北也的婚事便由自己做主。”

老太太一聽,頓時麵露緊張道:“孩子,你不會是來退婚的吧?”

鹿寶兒搖頭,道:“婚姻大事不能強求,我與秦北也訂婚,是長輩一廂情願,他甚至都不知情,這對他來說不公平。我這次來,是希望可以和他接觸試試,如果性格不合,身份不配,自然是不能成婚。結婚講究兩情相悅,萬萬不可強求。”

“怎麼會強求呢,我們北也自然是同意娶你的。”老太太滿口答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