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哥和許銀華交往的第四個月,她懷孕了。

她孃家的父母姐妹弟弟,七大姑八大姨都來我家。

彩禮一口價五十萬,改口費十萬,三金二十萬,一共八十萬。

我爸媽倒是覺得冇什麼,本來也是給我和哥哥準備了一人一套房,加上各一百萬現金當作以後組建小家庭的啟動資金的。

但是許家的要求是,這些錢全部打到他們二老賬上,其中七十萬他們養許銀華長大的報酬,另外十萬是分給許家那些親戚的。

我在旁邊問了一句:「嫁妝呢?」

許父瞬間黑了臉——「長輩談事情,你一個女娃子插什麼嘴?」

我爸聽他對我這麼說話,不樂意了,臉冷了下來:「我們是文明家庭,冇有女兒不能說話的規矩。」

倒是許家媽媽察覺倒氣氛不對,立刻賠笑道,「嫁妝我們是有的,當然有,她舅舅就給準備了兩床蠶絲被,都是自己家養的蠶,這可是好東西啊!你們城裡都買不到的!」

我和我爸媽麵麵相覷。

醫生說,許銀華的預產期在明年二月,考慮到月份大後辦婚禮不方便,兩家商量在年中把事兒給辦了。

市中心那套學區房,就是準備給他們小兩口的婚房。

許銀華提出要寫她的名字,我哥同意了,爸媽冇有說什麼。